凡煙小說

第037章 第七個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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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羅雲裳就琢磨著把自己的東西一起帶出去,時間到了她就包袱款款的閃人,可惜,到了現在她也沒有想到能把東西不著痕跡帶出去的方法,

扔了吧,她有舍不得。

她的這些東西雖然都不值錢,可卻是她最後一點東西,羅家被查封了,她的東西也拿不出來。

所以就出現了紀蘭舟進來看到的那一幕,“你這是在做什麽?”

啪嗒。

羅雲裳被忽然出現的紀蘭舟嚇到了,拿在手裏的包包竟然直接掉在地上,她立刻彎腰去撿,然在她的指尖碰到包包的時候,已經紀蘭舟撿了起來。

這並不屬於他之前讓人送來的名牌包,樣式老舊不說,從邊緣的磨損能看的出來已經用了不斷的年頭。單就價值來講連名牌包的一個拉鏈頭都不上。

就是這樣一個怎麽看都不起眼的包包竟然讓羅雲裳滿臉的緊張,他拿在手裏晃了晃,“這是要卷款私逃嗎?”

“不是,當然不是了。”明明只是一句調笑的話,羅雲裳卻更加的慌亂了,那裏面確實沒有裝任何不屬於她的任何東西,但是卻裝了一張面值一百八十萬的支票,這張支票無疑是她全部的希望了。

如果羅雲裳不是這麽緊張兮兮的,紀蘭舟根本不會有興趣,很可能已經帶著羅雲裳出門,偏偏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以至於引起了男人的好奇心,他隨手拉開拉鏈打開包包,裏面裝了一身洗的幹凈的衣服,還有一些女孩零零碎碎的東西。

吸引住他目光的當然不是這些東西,而是一張紙質的,細細長長的東西,紀蘭舟直接拿了出來,映入他眼簾的赫然是一張一百八十萬的支票。

紀蘭舟挑了挑眉頭,“這是什麽?”

羅雲裳眼見不好,想也不想的撲上去,直接把支票搶回來。

紀蘭舟任由羅雲裳搶走支票,那一百八十萬他還真的不在,他在意的是這背後代表的意思,“我再問你話。”

羅雲裳捏著支票,抿著唇並不說話。

“怪不得今天這麽乖巧。”怪不得他說什麽就是什麽,跟之前張牙舞爪的樣子大相徑庭,他望著繃的緊緊地女孩,“你是早打算利用看電影來消磨時間,只要十二點一過,就直接走了吧。”

羅雲裳不說話,因為她的確是那麽打算的。

“你是打算一直沈默下去嗎?”紀蘭舟擡步向羅雲裳走過去。

被男人的氣勢所迫,羅雲裳一步一步的後退,直到背部抵在墻壁上,退無可退。

紀蘭舟只覺得心頭有把火再燒。

羅雲裳的沈默在紀蘭舟眼裏不啻於是一種默認。

聞著男人身上極富有侵略性的氣息羅雲裳覺得有些害怕,她偷偷地擡眼看了一眼紀蘭舟,只見他那一張俊美的臉龐緊繃著,沒有一絲的表情。

羅雲裳知道自己闖禍,她不應該那麽心急的,她怎麽就忘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老話。

女孩的臉上有不安,有害怕,有懊惱,就是沒有後悔跟不舍。

一腔熱血被兜頭而下的冷水,不,是冰水澆滅,那種滋味他終於是體會到了。

紀蘭舟忽而笑起來,表情又在轉瞬賤變得猙獰無比,他掐住羅雲裳的腰,輕輕用力,她便已經雙腳離地。

“很好,羅雲裳你很好!”先不說一直以來紀蘭舟都是被女人哄著,捧著的,單說他想跟一個女人慶祝七天紀念日,這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。

結果呢,人家根本不稀罕。

身子被硬生生的抵在墻壁上,羅雲裳覺得呼吸有些急促,也覺得十分難受,她努力的晃動著腳想要踩在實地,這當然是不可能的。

“你不是想看電影嗎?”紀蘭舟湊近羅雲裳的臉龐,視線直接望進她的眼裏,“好,我就成全你!”

“不。”盡管羅雲裳不清楚紀蘭舟口中的看電影具體是指什麽意思,但是她的本能告訴她並不是什麽太好的事情,她拼命的搖著頭,“我不想去了,我不想看電影了。”

紀蘭舟笑,笑容冷漠,“什麽時候輪到你說的算了。”

說罷就不顧羅雲裳的掙紮,用力的抓著她向外走。

“不要,我不要去!”羅雲裳不肯走,她掙紮著,捶打著,希望紀蘭舟能放開她,可她不知道她這麽做除了進一步的激怒紀蘭舟之外沒有其他的好處。

然而,男女之間的體力差距並不是這樣就能拉近的,她的身子被男人拖著,始終不肯擡起的腳在地上劃出兩條看不見的痕跡。

很快的,羅雲裳就被紀蘭舟扔到那張見證她由女孩變為女人的大床上。

羅雲裳被摔了七暈八素,可她不敢怠慢,以極快的速度從床上爬起來,直接縮進墻角,她滿眼戒備的望著紀蘭舟,“你不要過來。”

紀蘭舟慢條斯理的解自己襯衣的鈕扣,那動作舒緩,有著說不出的優雅。

這堪稱美妙的一幕羅雲裳根本沒有心情欣賞,待看到男人露出來的蜜色胸膛,昨夜的恐懼就這樣如潮水般湧上來,她忍不住尖叫一聲,大喊道,“姓紀的!你到底是不是男人!你除了會強迫女人還會幹什麽?”

“當然是還會幹你了。”紀蘭舟笑著,盡管那笑容裏沒有一絲的笑意,“至於我是不是男人,你最清楚不是嗎?”

咚。

失去禁錮的長褲帶著皮帶直接掉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音的。

男人的身體健美而頎長,蜜色的皮膚下的肌肉肌理分明,充滿了屬於雄性最原始的美。

這堪稱秀色可餐的一幕並沒有引起羅雲裳絲毫的共鳴,她尖叫著,揮舞著手,抗拒靠近的男人。

不管羅雲裳在怎麽掙紮,還是被再次扔到了那張她討厭的大床上,那在耳邊響起的刺啦聲,和壓在她身上沈甸甸的重量讓羅雲裳知道逃跑已經成為一種奢望了。

反正被狗咬一次也是咬,咬兩次也是咬,至於第三,第四次那更是無所謂了。

很快的羅雲裳就知道想錯了,狗咬人只會用嘴巴,最多在加上爪子,可他不是狗,他是男人,一個極其強勢而變態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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